的各位大家前来参与阅卷。
只是,随着时间一日一日的推移,等到几位大家一脸难色的将选出来的考卷呈上时,林清言的心便不由一沉。
那红木托盘上的考卷太轻太薄,显然能入诸位大家眼中的考卷没有几份。
林清言有些不情愿,但又不得不将第一份考卷拿了起来,那上面的字迹第一时间便让林清言和缓了面色。
萧萧似林间之木,澹澹如流云之烟,观之心神一清。再细看其作答,张弛有度,自有章程,尤其是林清言为青州考生量身设计的那些考题,每一题都言之有物,倒好像是出题时的田地模样就在他眼前一般。
看了那作答后,林清言的神情不由得一松,虽然如今只是考取秀才的院试,但若能让这样的有才之士届时入朝成为自己的同僚,那该是怎样的幸事?
林清言心中感慨着,随后拿起其他考卷后,瞬间不嘻嘻了。
无他,前两份倒是还能看出考生在认真作答,但继续往后看时,关于经文类的题目没有问题,反而是涉及实务类的作答,宛若空中楼阁,看得人一头雾水,竟不知其所言何物。
“诸位确定,本次院试可取考生的卷子都在这里了吗?”
林清言就差指着那些大家的鼻子问他们,你们青州能选的人就这些了吗?
大家们先是一心虚,随后苦口婆心的开口:
“大人,此等院试当以经书为主,您此番以实务为重,反其道而行之,不擅长的考生不计其数,自然,自然能入选的考生便不多了。”
这次院试的考卷,来日也要是要封存好送至礼部的,他们倒是想让自家的孩子多上榜几个,可是这答的实在太不争气了些,便是他们脸皮再厚都没法子。
“这里共有多少份考卷?”
“约莫,二十一人。”
好好好,一场院试,来者千人,入选却这么点!
林清言抿紧了唇,半晌后道:
“那就这样吧。”
林清言倒是没有想要捞那些考生一把的想法,毕竟自己家乡发生了这么大的事,这些考生却能做到充耳不闻,他即便拉把他们一把,来日也自有难关阻挡。
还不如就这样,也算是让那些只懂得闭门造车的考生,吃一个教训。
心思落定,林清言脸上的焦躁不在,随后,他伸手将那张他一眼便看中的考卷拆封。
这是他认为此次正场当之无愧的第一名,如无意外,只要复试他答的不是很差,出于好印象考虑,他也会点中这名考生为本次的院试案首!
院试虽然只糊名不誊抄,但拆了糊名后,上面也仅有考生的座次号。
只等到复试之后,从两场中选出佼佼者,再根据座次号选出优胜。
而随着林清言的动作,一个熟悉的座次号顿时映入他眼帘,林清言一时呆滞,又一时摇头失笑。
翌日,正是正场名次揭晓。
虽然不是院试正经八百的放榜,但正场一结束,所有在榜之人的秀才功名是没跑了,是以大部分考生都怀揣着极大的期盼赶来看放榜。
叶景和早就学聪明了,只提前找了视线位置好的地方等放榜,原本他是不准备再到那花满楼去,但没想到,那位霍老板竟然亲自下帖子相邀。
花满楼外,霍老板老早早就在楼外等着,看到叶景和的时候,瞬间眼睛一亮,小跑上前:
“裴秀才,可算等到您了!叶掌柜稍后就到!”
“我姐姐也来?”
“今天是您的大日子,叶掌柜当然要来!”
霍老板如是说着,看着叶景和的目光,倒是像看着什么没有开采的宝藏一样。
等叶景和刚坐到花满楼的顶楼,一杯茶水还未喝尽,叶玉芳便笑着走了进来:
“这两日我真是忙昏了头了,要不是霍老板说,我都差点把景和你正场放榜的日子忘了!”
叶景和看着叶玉芳眼上挂着的两抹青黑,眉头微皱了一下,随即才笑着道:
“只是一次正常放榜而已,芳芳姐等到院试总榜放榜再过来也不迟。”
“那怎么行?”
叶玉芳摇了摇头,正要说什么,霍老板便又端着一托盘点心走了进来,随后又顺势坐在了离叶玉芳最近的位置上:
“今天,裴秀才能赏光来此,真是蓬荜生辉啊!”
家里二叔,还有芳芳姐都行商,叶景和倒是没有看不起商人的意思,只是这会儿看到霍老板的动作,他心下不喜,却没有表露。
“霍老板言重了,还未谢过您特意留下宝地,让我与姐姐在此共聚。”
“哪里哪里……”
霍老板说着,随后翘首朝外看去,似是在等着什么,不知过了多久石越熟悉的脚步声响起,门被推开,石越满脸笑容:
“少爷!您入榜了!这次入榜的秀才老爷可是少得不得了!”
石越以前也不是没有看过放榜,可是这一次那上面小猫三两只的座次号,直接给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