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为什么,停顿了一下,但又很快敛了下去。
燕怀瑄心想。
急功近利,满眼的野心丝毫不加掩饰。
可燕怀瑄没想到,他拿起筷子,沈怜就凑了上来,上半身跟没骨头似的靠近他。
燕怀瑄发现,沈怜极其坐没坐相,行为也十分随意大胆。
前半个月为了讨好他还算是恪守成规,谁知道他不过是与沈怜说了一句话。
这沈怜便开始本相毕露。
就比如现在。
燕怀瑄一垂眸,就是沈怜湿漉漉的脖颈,即便沈怜把自己裹的那么紧,还是改不了孟浪的习惯。
硬是往下扯乱了几分衣领,露出细腻的白肉,闷着汗,好似饱满熟透的桃肉,一捏就会溢出饱满的汁水。
那张漂亮昳丽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讨好跟大胆。
灵昀跟燕怀瑄传音,【说沈怜愚蠢,又知道要讨好主人飞升,说沈怜聪明,此人满眼野心又不加隐藏。】
燕怀瑄并未回答灵昀,而是声音冷沉训斥沈怜,“坐如钟。”
这下沈怜听懂了,他扬起脑袋,小声道:“白天你说白日宣淫,现在可是晚上了。”
简直不堪入耳,燕怀瑄打断他:“用膳。”
沈怜哼哼了一声,夹起了一筷子放在他的碗里,“你快尝尝。”
燕怀瑄看着那被沈怜咬过的筷子夹来的凉肉,不动声色用术法扔掉,然后随意用了几口便放下碗筷。
“你可以出去了。”
“嗯嗯,”沈怜嘴上说着,但身体却没动。
这让准备闭目养神准备修炼的燕怀瑄微不可察蹙眉,“为何还不走?”
沈怜:“跟你行夫妻之实啊。”
夫君身材真好
燕怀瑄立刻呵斥,“荒唐,出去,你满脑子只剩下了这种事?”
沈怜也不恼火,对上燕怀瑄的目光,只是挑了一下眉,“夫君这么害羞。”
“只是说一下就恼羞成怒,不会是没经验吧?”
燕怀瑄:“……”
不等燕怀瑄再开口,沈怜就稍稍起身:“我去外面睡了,为夫君守夜。”
他说完,却忽然伸出手碰了一下燕怀瑄的腰腹。
然后脸颊泛起一缕薄红,“夫君的身材真好。”
燕怀瑄蓦然停住,他能明显感觉到,自己的小腹上,多了一只手正在胡乱的摸。
等他反应过来要阻止的时候,沈怜已经抽手准备离开了。
灵昀忍不住道:【这沈怜……怪不得能脚踏八条船,是有些本事的。】
燕怀瑄眉心也微微皱起,看着那转身准备离开的沈怜,原本是打算用术法,但想到了什么,干脆直接拽住了人的手腕。
沈怜猝不及防被拽,身体都踉跄了一下,他转过头来,看向燕怀瑄,刚要扬起个笑,“怎么,夫君后悔了——”
还未说完,手里就被塞了一本厚厚的书籍,封面是大大的《仪礼》两个字。
沈怜:“?”
燕怀瑄扫了他一眼,“三日之内,抄一遍仪礼。”
沈怜:“?”
而且,他这么大一个美人又是脱衣又是献身的,燕怀瑄无动于衷就算了,居然还要他抄仪礼?
沈怜忽然觉得燕怀瑄好像比那些男人还难对付,这像话吗?
沈怜哼了一声,“我不抄,我不识字。”
燕怀瑄淡淡道:“先抄,我再教你识字,若是三日之内没完成。”
他目光瞥了眼沈怜,“我就收走你所有的糖糕。”
沈怜睁大眼睛,“你怎么知道糖糕……”
他来这个世界,没什么喜欢吃的,唯一喜欢的,就是那和他家乡所做十分相似的糖糕,于是每日都要忍不住吃上一个才能有一丝满足。
燕怀瑄是怎么知道的?
“不必管我如何知道,你只要知道,我便全都没收,不仅如此——”燕怀瑄挑眉,“还吩咐外面的太监不许给你送。”
“你——”沈怜磨了磨牙,却又无可奈何。
这个燕怀瑄,他还以为是正人君子,没想到一肚子坏水!
瞥见沈怜气鼓鼓的模样,和平日里那副刻意装出来的乖巧讨好完全不一样,带着几分小小的恼火,整个眉眼都活泛起来了。
“抄就抄!”沈怜抱着书,转身就走,脚步在地上踩的重重的,好似十分生气。
燕怀瑄的唇角不知道为什么,浅淡地勾了一下。
灵昀:“主人,您笑了?”
燕怀瑄一顿,唇角压平,淡淡道:“抄书足以叫他安静三日,本座要打坐修炼突破,你为我护法。”
“是!”
话落,燕怀瑄阖眸继续打坐修炼。
而出去的沈怜眼底划过一丝笑意。
这高岭之花龙傲天,还莫名……挺纯情的?被他摸的时候居然身体僵硬了一下。
最主要的是,身材还真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