溢出来了。
赵毅呵呵尬笑道:“许是昨日给沈娘子介绍了生意,所以今日的量给得格外足。”
周晟没有多言,沉默地将自己那份从篮子中取出。
他拿起筷子,问:“今日不订夜宵了?”
赵毅心说就昨日参军你那张冷脸,他哪还敢再定呀!
周晟端起大碗,说:“她一个妇人本就不易,还要供小叔子念书,若能帮衬,就帮衬一二。”
赵毅闻言,带着试探的意味询问:“大家伙说等忙完这两日,想小酌一杯,我就提议直接将菜送到衙门。”
“我寻思着沈娘子做的菜不输酒楼,就想着给沈娘子介绍生意,周参军看可行吗?”
周晟动筷:“只要价格公道便可。”
似是觉得赵毅会误会,他抬头补充:“我的意思,是你们别仗着自己的身份压价。”
赵毅:“我们不是那样的人!”
他们哪敢呀!
周晟点头,低头吃饭。
饭吃完,空碗扔给赵毅:“今日我家中有事,申时下值回一趟家,半个时辰会回来。”
赵毅收拾碗筷,说:“其他曹廨的主簿和参军这两日到酉时就回去了,也就周参军你入夜才回去。”
“今日便是到时辰下值,也没人敢说什么。”
周晟擦拭了一遍桌面,说:“贼还没抓到。”
他看了赵毅一眼:“晚间你也得陪我去抓贼。”
赵毅:……
他就不该多嘴。
不多嘴就轮不着他大晚上的还要去抓贼。
周晟到时辰便离开了衙门。
户曹干活的衙差寻到赵毅,问他:“我们家户曹的杨主簿都没有下衙,怎的你家大人就下衙了?”
赵毅道:“周参军家中有事,先回去半个时辰,再回来。”
衙差疑惑道:“周参军不是一个人住吗?旷夫一个,家中还能有何事?”
这话赵毅就不爱听了,别人不知道,他可是知道自家参军是有主的。
“旷夫旷夫旷夫,你会不会说话?!你觉得就以咱们大人那张脸,还有那一看就天赋异禀的健硕身躯,像是会缺媳妇的人吗?”
“不像,倒像是随时都要把床弄塌的……”
二人面面相觑,嘴角和眼角都不约而同地上扬,嘿嘿地笑了起来。
……
沈清音一听到马蹄蹄铁踏在石板上的声音,就知道隔壁邻居回来了。
既然回来了,就没道理不用。
她立马捏着两只小猫至锦佑的屋子,让母猫跟着,然后立马将母猫关在了里边,再把小猫放回窝。
要是带着周晟去杂物房看猫,必然会让母猫警惕,把猫崽转移到别的地方。
关好猫,她便立马走出院子,打开院门朝巷子前后看了眼。
除了在自家门口看孩子玩耍的,也没有行人,这样等周晟翻墙过来的时候,也不会被人瞧到。
她关好院门走到豁口的地方,朝着刚进院子的人招手,压着声喊:“这儿,这儿。”
周晟系好缰绳,转头看去,便对上那双带着期盼的眸子。
就好似,在期盼他回来。
周晟眸色微暗,抬步走了过去,低声道:“让开些。”
沈清音会意,立马从凳子上下来,顺道也拖着板凳离开。
她一走开,再抬起头就看到黑色衣袍翻飞,人撑着墙头翻了过来,她不由自主地“哇”了一声。
周晟听到那声惊叹,虽停滞了一瞬,但也还是平稳落地。
沈清音立马收住欣赏,正正经经的说:“母猫我给关在锦佑的屋子了,花椒水我也煮好了,就劳烦周官爷了。”
周晟闻言,转头看向她一眼:“你不进去?”
沈清音后退一步:“我怕它会记仇,不搭理我了。”
“等周官爷你给它抹了花椒水后,我再进去救它。”
周晟闻言,轻嗤了一声:“让它觉得你是它的救世主?”
沈清音有点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。
周晟没有强迫她进去,只说:“行,好了再唤你。”
沈清音立马点头。
她去端来一碗花椒水,顺道将一块布递给他:“我没煮那么浓,是不是得隔几日再擦一遍。”
周晟接过东西,颔首:“差不多,半个月抹三遍也差不多了。”
她默默记住,然后提醒道:“它还在喂小猫崽,那个地方就别抹了。”
周晟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地方,“嗯”了一声便进了陆锦佑的屋子。
沈清音将耳朵贴在门外,仔细听屋里的动静。
没一会儿就听见母猫的呵气声,还有凄厉的叫声,听得她心里发颤。
要是外边有人经过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在虐猫呢。
不过一会后,母猫就忽然安静了下来。
等了小半刻,周晟从屋中拿着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