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张口,嘴里发出尖锐的戏声,接着下巴拉的老长,就像要掉了一样。
随着声音的增大,辞长久难受得捂住耳朵,他没注意到耳垂上的红石忽然闪了闪,接着一股强劲的灵力自他为中心炸开。
鬼戏子被炸得老远,扬起一番尘土,辞长久抬头,眼前出现寒冰剑的余刃,他惊喜的向剑主看去,却发现剑主连人带剑都是半透明的。
那只是君臣的一抹虚影。
咯咯几声,像是在活动筋骨,灰尘尽头传来四脚爬行的声音,速度急促且快。
地上趴着身体畸形的鬼戏子,她正以一种十分扭曲的形态爬行着,速度之快转眼就要到跟前。
辞长久下意识往君臣身后靠去。
虚影倒是毫不在意,抬剑横于胸前,眼底寒光一闪,寒冰剑直飞出去。
下一刻就听见剑锋入骨的声音,鬼戏子爆发出尖锐刺耳的惨叫声。
虚影上前拔出剑锋,淡漠的眼神就如同君臣本尊来了一般。
辞长久拖着受伤的一条腿走到虚影身边,轻唤了声:“师尊。”
然而虚影并不理他,就像是看不见他一样,鬼戏子猛咳一口黑血,躺在地上似乎是没了力气。
在确定四下再无危险后,虚影终于看了一眼辞长久,收到视线后,辞长久抬头又唤了一声:“师尊。”
虚影还是没应,只是身体开始变得淡薄,看起来像是要消散一般。
“师尊?”
辞长久伸手想要拉住君臣衣角,可手伸过去什么也没摸到。
在这漆黑的环境,好不容易寻到的一抹安全感就要在他面前散了。
他终于开始慌了,一个劲的叫着师尊,可这并没有阻止虚影的消失,他没有灵力,通灵也没用,只能靠喊。
最后虚影彻底消失后,偌大戏场就只剩下一人一鬼沉默无言。
或许是太过虚弱,不知怎的,鬼戏子眼里渐渐明朗,竟是出现了混浊的眼珠,乍一看还是个美人。
她像是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,嘴里开始断断续续的吐出人语。
辞长久就在旁边,模模糊糊还是听到了些许。
“顾……郎…我好疼……我好疼啊……”辞长久怔怔地看着她,也不说话。
忽然眼前一恍,四周天旋地转,周围的画面迅速在改变,片刻过后,面前的戏台就跟崭新的一样,台下也坐着许多看客。
辞长久站在台下,听着上面锣鼓喧天,戏幕缓缓升起,台中女子身影玉立,唱着婉转的戏曲。
凝眸细看,这就是那鬼戏子生前的模样,台上人这般风华绝代,哪能想到死后落魄成那般模样?
台上人生的一副好嗓子,叫台下人听得拍手叫好。
忽然一把椅子从人群中扔出,砸在台上,所幸没有伤到人,一个身高体硕山贼模样的男人来到台前,站在辞长久身旁:“唱的什么东西?!老子要听十八摸!”
辞长久在一边看着比他高出一个头多的壮汉,心道这里的人好像看不见他,难道这就是书上所说的共情?
台上的戏子面露为难,因为那壮汉体型高大,长的也是一脸凶神恶煞,一时间竟是无人敢为这戏子说一句话。
“客官实在抱歉,小女子只会唱戏,对那种曲子未曾研究。”
那壮汉再次开口刁难:“连这都不会,你还搭什么台?唱什么曲?”
青衣见状心生退意,向台下微鞠一躬便要退场,见她要走,壮汉翻身跳上戏台,拦在青衣面前:“老子不管,今天老子就要听十八摸,你唱不唱?!”
青衣被吓得连连道歉:“这位客官实在抱歉,小女子才学疏浅,实在是……”
一道明朗的声音从台下传来:“要听十八摸?要不在下给你唱?”
辞长久听这声音十分耳熟,一眼看去,说这话的人竟是顾北。
只是这里的顾北看上去有所不同,他之前所见的顾北是谦谦君子,话语间无不透露着知书达礼,而台下这位,气宇轩昂,眉宇间带着一股锋利的锐气。
那壮汉冷哼一声:“男人唱算什么事?老子就要听她唱。”
“可人家不愿意唱,你这样逼迫人家,会不会太过下流?”
一有人当出头鸟,台下人也纷纷附和道:“就是,你逼迫一个女子唱那种曲子,简直就是光天化日耍流氓。”
“关你屁事!”壮汉用手指着顾北:“你给我注意些说话,小心老子揍得你娘都不认识。”
顾北抱着手歪了歪头:“哦?那在下可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