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臣现在不能完全保证自己随时清醒着,自己现在这个状态,辞长久只要别靠得太近,就不会有太大的危险。
这次君臣走得很慢,方圆百里的大部分妖兽都被他斩杀掉了,暂时不用太赶。
只是他不能确定,这具身体能否护送辞长久走完全程。
后面的路途很是安静,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妖兽出来拦路,君臣走得很慢,辞长久也从没超越。
君臣不让辞长久扶着,那辞长久就安静的在后面跟着。
路途长远,走出了深林,在路过一条河流时,君臣停住了脚步。
蹲下擦了擦脸上的血水,他起身去到河边的大树下,靠在那里打算休息会儿。
辞长久拿出一张满是血污的手帕,放在河里清洗干净,而后小跑来到君臣面前跪下,轻柔的擦拭着他的双手。
君臣现在脑子很乱,几乎快占领不到主导权,停下的主要原因是因为,系统在“伏秦住处”后面显示了一个“前方八百米处”。
他不能再护送辞长久这剩下的一点距离了。
君臣手指着河流的对面:“越过这条河,再往前走,你会见到一个人,想办法让他收留你。”
辞长久愣住了:“师尊……不要我了吗?”
君臣眼眸开始染上一丝鲜红:“路在那里,你先过去,我等会儿来。”
辞长久道:“虽然不知要去何处,但弟子不会丢下师尊的。”
不化骨再次发出剑鸣声,并且越发的吵闹,君臣已经快失去意识了:“我饿了,你去找点吃的。”
一听师尊想吃东西,辞长久立马起身看向四周有没有野果。
目光远眺,锁定在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上:“师尊等我一下,弟子马上回来。”
离开君臣去到另一棵大树下,树上吊着很多又大又红的果子,辞长久在树下观察了一会儿,不确定能不能吃,决定先摘下来看看再说。
君臣靠在树下,看着辞长久上树笨拙的背影,双指合并嘴里在念着什么。
片刻过后,他猛地吐出一口鲜血,君臣的呼吸开始由重变轻,他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成雪白。
君臣神情疲惫,瞳孔开始涣散。
这是他最后一次保护辞长久了。
用这种方式。
自散灵力,青丝成雪,君臣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,但快成死物的他,对辞长久构不成任何威胁。
这一路走来太累了,现在自己真的好困。
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,气息越发薄弱,体温也逐渐下降。
君臣疲惫的眯着双眼,眼中倒映着辞长久在树上摘野果的身影。
辞长久。
以后没人护着你了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回归
魔域裂口的断崖旁,坐着五个莫名其妙的人,他们在这里坐了好几天了。
起因似乎是因为一个算命先生跟他们说了什么,然后五个人就在这不分昼夜的等着。
“要等你们自己等,人出来了就直接带回去,我可不在这奉陪。”离卦再也坐不住了,拿起一张传送符就走人。
许凌坐在岑酒寒拿来的凳子上,问行无路:“那算命先生的话能信吗?”
行无路:“离卦说那人他认识,世人称他神算子,占卜的本事很高,应该能信。”
染邪也质疑道:“可我们都等了好几天了也不见人出来,会不会被骗了?”
行无路:“再等等吧,万一等会君臣突然出来了呢?”
染邪:“这君臣也是,发什么疯上来就往魔域裂口里钻?”
岑酒寒:“师兄来吃点瓜子。”
染邪:“话说这人是来干嘛的?”
许凌尬笑道:“别见外……这我师弟,他是来陪我的。”
正说着,魔域裂口突然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撕开,像是扔垃圾一样把一位白发公子扔了出来。
这突然丢出来一人让所有人顿时安静,那人的脸庞被白发隐约的遮住了,不靠近点看还真看不清是谁。
众人见来者一身红衣,大眼瞪小眼,染邪:“我记得君臣喜欢穿蓝色的衣服。”
然后众人同时闻到一股血腥味,安静了两秒,三人立马冲上前围住地上那人。
许凌一把抓住君臣的手,面色凝重。
半晌,许凌开口:“灵力全无,脉搏几乎没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