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偷懒了,真是想的美。
贺灵渊按住他的腰,轻声说:“乖,别乱动。”
夏戎根本听不进去,他见求饶没有用,便开始不安分的挣扎了起来。
虽说贺灵渊给他喂了点让他酥骨的东西,但这人现在挣扎起来也是弄得人烦躁。
就不能乖乖挨*吗?有那么痛吗?
他明明已经很温柔了啊。
不过,不听话也有不听话的玩儿法。
贺灵渊见他还是不肯乖乖挨*,他扬唇一笑,抬手间一缕黑气被他捻在手里。
他把夏戎的双腿抬高,那股黑气就像是活过来了似的,跟随着主人的意愿攀住了夏戎的大腿。
贺灵渊把他同侧的腿和胳膊绑在了一起。
这个动作可以让他整个人门户大开的暴露在贺灵渊的面前,更方便他为所欲为。
夏戎一下子急了,“不要这样!快放开我!”
贺灵渊不紧不慢的做着自己该做的,还不忘嘴上哄着他,“乖,不要乱动,乱动老公会不高兴的。”
他拍了拍夏戎的臀部,笑着说:“你乖一点就可以早点结束。”
闻言,夏戎将信将疑的安分下来了。
他吸了吸鼻子,哑着嗓子,“真的吗?”
贺灵渊眼眸亮晶晶的,看着他这副天真样儿,真是惹人怜爱啊。
“真的。”
得到了肯定,夏戎便乖乖的不动弹了,任由这只鬼横冲直撞也只是咬牙忍着。
实在是受不住了,也不会想着爬走了,只是颤抖着嗓子发出几声哭泣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身上的人依旧不知疲倦,等夏戎意识到自己被骗时,又开始哭叫着挣扎了起来。
但他这些挣扎在贺灵渊眼里就和小猫伸伸爪子差不多。
本来就被贺灵渊用鬼气压住了他浑身的力气,又被压着*了这么久,四肢都被绑着,再挣扎又能怎么样呢?
贺灵渊浑不在意,半眯着眼睛看他。
还有力气是吧?
那就继续受着吧。
“骗子……你骗我……”夏戎眼神迷离着,指控着他的行为。
“是是是,骗你的,乖啊,不闹不闹。”
贺灵渊敷衍的哄着他,把人折腾了个够本。
夜色浓稠如墨,万籁俱寂,明月悬空,清辉洒落窗前,探入窗缝透进来打在桌上。
宿舍楼外树影摇曳绰绰,偶尔能听到几声夏夜蝉鸣的声音。
贺灵渊看着床上晕过去的少年,汗水浸透了他的发丝贴在额前,看上去很累的样子。
贺灵渊抱起他进了浴室,给少年洗干净后把人放回了床上。
他站在床边看了夏戎几秒,便离开了宿舍。
转身的一瞬间,贺灵渊乌黑的眼瞳冷了下来,眼底盛满了冰冷的杀意。
说到底,白天经历的事情,任谁都会有怨气和愤怒。
贺灵渊本就是因仇恨和执念强留在世间,没想到这帮人竟连他的家人都不放过。
这叫他如何能忍!
在夏戎面前装作坚强,只是不想让他因为他的事情生气。
说到底这是他自己的事情,夏戎不应该插手进来。
他一个死人不怕什么,但夏戎不一样。
本来他没打算亲自动手的,只等哪天那老不死的能自己把自己吓死。
但现在他忍不了了,让他多活一天都是对这个世界的亵渎。
早点儿下去给他的父母磕头赔罪吧。
……
夜色浓重,月黑风高,是个送人上路的好时候。
贺灵渊的身影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,他灵活的翻进了一扇窗户,身形如鬼魅一般悄无声息,快到肉眼都捕捉不到。
他进去没几分钟,屋子里面就爆发出一声惊悚的叫声,直接刺破黑夜。
隔壁的邻居都听到了这声惨叫,但没人会理会。
大半夜的被这鬼叫声吵醒,相信没人会高兴,反而会在心里狠狠地谩骂这人怎么不早点儿去死,自己不睡,还打扰的别人不能睡。
也有人可能会因为好奇而忍着困意偷偷趴在窗户看一眼。
大半夜的发出这样的惨叫,肯定是招惹了什么不该招惹的人,没人会想惹火上身。
人性的冷漠向来如此。
这一点,贺灵渊深深体会过,他再清楚不过。

